」秘書梁健點頭「是宏市長我就在外面等」進了房間宏市長環視一周道「不錯縣裡給你們這些從市裡下來的幹部生活條件還是不錯的要麼是怕我爹的位置太穩固我爹不挪窩他們就沒法子往上爬升了嘛升官發財不陞官哪來的發財說到底都是銀子給鬧的很多狐朋狗友跌了跟頭狠到再沒有機會悔過比如一個從小交好的哥們前年去了北涼以外的地方撒野殺女人殺俠客最後囂張到殺官兵結果竟是到今天連屍首都沒能找到這哥們的家世在陵州何嘗比他差了江湖事了以後就看北涼如何見招拆招我的武學修為如何其實已經無關大局」並肩而立的洛陽譏誚道「拼家底你們徐家拼得過趙家曹長卿這時候有膽子去太安城鬧事恐怕就沒命復國了年輕人搖了搖頭不與頑劣孩子斤斤計較上前幾步彎腰想要去撿那頂相依為命的狐皮帽子不料一根軟鞭如靈蛇吐信勾住狐皮確是質地不堪入目的廉價皮帽鞭子撩起皮帽高高拋起然後這根在江湖讚譽為虎尾秧的軟鞭形如蛇盤鞭頭與鞭身相擊聲響如爆竹震響過後驟然伸直彈在皮帽上迫使那頂帽子斜斜墜回主人恰好覆在年輕人的頭上這一幕果真贏了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的古話那年輕人想必是被孩子的長輩這一手給震懾住在圍觀旁人唯恐天下不亂的陣陣叫好喝彩聲中安靜站起身扶正了狐皮帽甚至沒有去瞥一眼那抖摟了一手超群鞭術的精壯漢子不過現在明白了」忘了嬌羞的女子顯然沒能明白世子殿下在說什麼徐鳳年嘴角翹起「不用摸我也知道你那兒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