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六七的样子一头茂密的黑发被打理的一丝不苟脸庞白皙而又干净双眸炯炯有神不过这炯炯有神的眸子在看向赵灵儿的时候却带有一股贪婪的占有欲一路上沒少吃苦頭的靖安王妃不敢把問話當作耳邊風語調生硬清冷道「不怕」徐鳳年心滿意足笑望向窮書生後者嘆了口氣點點頭將吃完的西瓜放下拿起地上曝晒的四經章句集注小心翼翼放入袖中」「又是徐鳳年這兔崽子師父回去得在賬本上記下他幾菜刀」「師父你現在每天都記刀徐鳳年以後真要來寺里我咋辦我是幫東西還是師父你啊」與我辯論的那位袁氏士子估計會被記錄退場一人吧」徐鳳年餘光瞥見女冠許慧撲出了報國寺徑直走來視而不見只是看著眼前書生微笑道「這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嗎我猜辯論時你就孤伶伶一人坐著吧」徐鳳年這個細微動作似乎被窮書生察覺輕呼道「不可」徐鳳年轉頭眼神詢問窮書生撇了撇頭示意身後還站著一個在陽春城中無依無靠的小女孩當下快意恩仇事後小乞兒如何經受得住報復徐鳳年皺了皺眉頭拇指始終按在綉冬刀柄上敵對雙方瞬間擦身而過韓響馬落刀后驚覺根本沒有砍中那挨千刀的仇家下一刻他便墜下馬背滾落在道路上原來馬匹四蹄已經被那名刀客齊齊削去再低頭看自己雙腿膝蓋以下早已離身只是刀鋒太銳直到現在韓響馬才察覺到那刺骨的疼痛堅韌如他也哀嚎起來十指下意識在道路上彎曲成鉤刺入泥地指甲翻起都不自知自打記事起便有著一個江湖夢的韓響馬抬頭看到不遠處的俞老爹緩緩爬去這時這名年輕鏢師腦海中再無什麼逍遙江湖揚名武林的念想了只想著見到老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