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這幕畫面很容易讓人聯想起真正的戰場,血陽之下,聽著得勝歸營的鳴金聲,受傷且疲憊的戰士們根本沒有力氣發出歡呼,互相攙扶著,緩慢地向著軍營走了回去,無力行走的傷兵則被同袍用簡易的樹枝抬了起來我人在新西兰这地方叫Tekapo阿崇的声音很静前段时间带了几个大团累得很就找了几个朋友来这边旅行了前天刚到昨晚看星星看到半夜三点忘了回你消息别生气哦阿崇低头去看宁宇的眼睛我不喜欢你我为什么要跟你睡觉你跟我说的不是一种喜欢阿崇懒散一笑你也知道我不麻烦你现在就在麻烦我阿崇目光开始冷淡宁宇从头到尾我的立场都很清楚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自讨苦吃呢也不是经常吃师父让他自我约束所以大概两三天吃一次但宁宇来了以后天天做甜点他的自制力很自然地没了会告诉自己吃吧吃吧反正我生病了我受伤了我要休息宁宇只感觉自己被‘玩一玩’那几个字打得浑身都在疼虽然是预料之中的结果宁宇知道阿崇这种左右逢源人见人爱的男人不会对自己当真在对方眼里自己也不过是个固执任性的小孩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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