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黑夜里陈殊的眼眸却在阖着的眼睑下不停地转动他又做了一个梦梦境里出现了他再也见不到的陈婉陈婉所在的地方阴雨绵绵淅沥沥的雨将周遭的事物浇个湿透陈殊回忆起来这个梦境似曾相识好像是几年前他带着陈婉扫墓时候的场景事實上她預料中的最糟糕局面極有可能是她連涼州城的輪廓都沒有見到一行四人就悄無聲息地暴斃在途中現在年輕藩王肯露面就已算不錯的結果她對清涼山和北涼鐵騎的熟悉程度遠不是身邊三名心高氣傲的怯薛衛能夠媲美這三人恐怕這輩子只跟那些卑躬屈膝的南朝遺民打過交道對於那支北涼邊軍的認知也只停留在某些粗略兵文諜報的紙面上徐鳳年一飲而盡后沒有繼續倒酒「酒喝過了那本王就隨口說幾句這次請你們喝酒談不上敬酒罰酒只不過是借這個機會見見大家本王不認識各位但如果說誰自報了姓名本王也能夠說出你們的履歷軍功這些東西拂水房諜報上早就有我也一字不差都早早看過比懷陽關都護府的檔案還要詳細」姚白峰面有痛苦之色顫聲道「不管如何百姓何其無辜」尉鐵山微微搖頭劉元季翻了個白眼這些從死人堆里活下來的北涼老將大多都對這種書生意氣有些嗤之以鼻當他從王妃手中小心翼翼接過躺在襁褓里的孩子看著那張稚嫩的臉龐那時候的陳芝豹笑得很開心之後人屠徐驍幫助離陽趙室定鼎中原名冠京華的白衣兵聖放棄封王就藩默默跟隨徐家軍到了北涼尤其是在王妃逝世這個男人愈發沉默寡言不遠不近看著那個姓徐的少年世子在梧桐院那一畝三分地放浪形骸在清涼山外頭遊手好閒年輕世子的瀟洒逍遙跟春秋戰事的硝煙四起那個年輕人活得太聲名狼藉而徐家老卒死得太籍籍無名形成一種鮮明對比陳芝豹自然不會對這樣的年輕人有半點好感可要說陳芝豹對當時的徐鳳年就早早懷有殺意或者說對北涼暗藏反心既高估了徐鳳年也小看了陳芝豹然後年輕人們又看到一幕那位桃李遍天下的理學宗師緩緩站起身對那位年輕藩王畢恭畢敬作揖低頭時熱淚盈眶顫聲道「我姚白峰我白馬書院為北涼所有讀書人拜見北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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