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許青你把你的港口開闢權給我吧隊長那邊也被我好不容易勸說他才沒把自己的抵押出去這樣的話再算上你的我們就可以干一票了徐鳳年正襟危坐微笑不語落簽在桌后她以雙手拇指食指拎住首尾大概是既然不識字就不用多此一舉去細看什麼了北安鎮如此熱鬧有些出乎意料不過也算情理之中今年秋冬之際會有一場武當論武這無疑吸引了眾多江湖草莽武林豪傑明眼人都曉得顯然北涼道是要幫助武當山力壓龍虎山一頭」說到這裡徐鳳年低頭望向空落落的茶碗怔怔出神抬起頭笑道「那麼說定了你出任副節度使」徐北枳下意識嗯了一聲喝了口茶后猛然回神瞪眼道「不是涼州刺史」陳望緩緩而行兩側是高過人頂的蘆葦叢碩大鬆軟的蘆花隨秋風而紛紛起不知落在何方陳望到了那處墳頭拔去絮亂雜草然後正衣襟跪下重重磕了三個響頭當種檀憑藉蛛網諜報分別辨認出城門口那些人物本就沉重的心情愈發沉入谷底他之所以會輔助黃宋濮指揮流州戰局看似是葫蘆口戰役失利的後遺症被北莽朝廷拋棄到了最能夠撈取軍功的主戰場之外但是此次出征不但種家對他的東山再起寄予厚望便是那位太平令也同樣極為關注而在密雲口戰役分出勝負之前種檀距離大功告成已是只有一線之隔一旦數萬爛陀山僧兵歸順北莽與黃宋濮大軍左手呼應這就意味涼莽雙方在流州戰場的格局不僅僅是兵力上的懸殊而是北莽率先在局部戰場上成就「大勢」一口吃掉龍象軍是必然之果而且對以清源軍鎮為支撐的涼州西境。甚至是直接對在第一場涼莽大戰置身事外的整個陵州都將形成巨大的威懾無論黃宋濮在流州何等慘勝最後只需要剩下兩萬到三萬騎軍就可以在陵州西北地帶長驅直入打爛了陵州就是打散了北涼邊軍的元氣而徐家鐵騎的戰略縱深也必然急劇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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