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哥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刚刚还在这一转眼就找不到人了男神脸色沉了下来两个人分头去找竟然没找到眼见男神脸色越来越差小哥心里也直打鼓你别着急啊说不定没什么事」負責為朝廷推衍星象頒布曆法的欽天監真正為離陽趙室倚重的大人物除了監正兩監副外不是春夏中秋冬五位官正品秩更低的挈壺正之流就更不用說了而是那些不穿官袍僅是身著白衣的仙師何況這位還頂著監副的頭銜眼前這位古稀老人的白衣練氣士吳靈素之前數次見面還是中年男子模樣一夜之間吳靈素再見他便是這番景象了」謝觀應搖頭道「你知道我是不會為了這點虛名而出手的代價太大」謝觀應突然說道「你之所以不願意走出這一步是不想沾徐鳳年的光」好在徐鳳年親自將他們送到院門口的舉動讓他們安心不少這也怪不得他們多想自從徐鳳年當政以來在邊軍上層暗中一直就流傳有新涼王「寡恩施惠雙管齊下」的說法而寡恩的對象恰恰就是他們這些邊軍大將例如那位將陵州視為自家後花園的懷化大將軍鍾洪武不就連一個壽終正寢的結果都沒撈著至於盤踞幽州的大將軍燕文鸞據說也給壓制了許多鋒芒麾下虎撲營還被徐鳳年摘了營號並且大力扶持了郁鸞刀明顯是要其接替田衡成為幽州騎軍主將並且這之前便調離了對燕文鸞百依百順的刺史田培芳換上了相對而言派系色彩不重。山頭陣營模糊的胡魁加上最早安插在幽州的嫡繫心腹皇甫枰這不是往幽州軍政摻沙子是什麼而顧大祖與周康陳雲垂這些在邊軍中根深蒂固的大佬軍頭關係鬧得那麼僵這裡頭當真沒有年輕藩王的授意否則一個進入邊軍沒幾年的外來戶能夠在重冢議事堂那般硬氣說話聽說如今尉鐵山劉元季林斗房等老人重返邊軍更是無疑會一定程度分化削弱周康陳雲垂等人的既得兵權」張定遠輕聲提醒道「世子殿下唐河和李春郁乘小船過來了」趙鑄玩笑道「幸好王銅山暫時沒在要不然咱們恐怕就要被直接一戟挑舟了相比不知水深水淺的市井百姓太安城的文武百官尤其是有資格參與早朝。等於在離陽官場上登堂入室了的那撥官員本該是最有底氣對北涼軍政頤指氣使的一撮人這次破天荒齊齊噤聲少有一犬吠形百犬吠聲的「盛況」例如官職不高卻身份清貴的御史台言官和六科給事中私底下相互通氣之後都紛紛絕了彈劾那位年輕藩王的念頭理由很簡單隨著那輛馬車的駛入太安城除了北涼輕騎跟趙桂尉遲長恭兩位將軍的對峙浮出水面還有那個北涼大破北莽的驚悚消息也捎入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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