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伸手摸了摸我哥额头上那个还有点红肿的伤疤问他疼不疼谭疏业往后倾了倾说这点伤要是疼那我就不用活了剛才看到證據材料的氣憤漸漸被理性的權衡所取代陳青山在西海頭市確實也好些年了他心裡最想的自然就是自己的工作能夠得到上級領導的肯定然後提拔到省四套班子任職」安如意道「走的地方越多發現能人也越多」朱迪嘴角也彎彎的一笑「我現在才發現中國人也是各種各樣的但就憑納俊英穿著如此休閑夜晚進入縣委書記蕭崢的房間這一點就足以成為炒作的絕妙材料了看完之後戴學松冷哼了一聲「所以說啊人都是表面上一本正經背後都差不多陳青山又朝左玉平看看終於明白了妻子的意思便道「初衷啊當初就是想來為西海頭這個窮困地區的老百姓干點實事啊能幹多少干多少。能改變多少改變多少希望西海頭這塊地方最終能夠脫貧致富呀」左玉平的眸眶微微泛紅「那你現在覺得你那些想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嗎」陳青山搖搖頭道「沒有啊。遠遠沒有路漫漫其修遠啊!」」左玉平也雙手端起了酒杯向著陳青山道「我左玉平這輩子能嫁給陳青山是最大的幸福」兩人含淚而笑蕭崢和納俊英回到了縣裡一連幾天都沒有接到市委的消息陳青山也沒有給蕭崢電話也沒有吩咐其他人給蕭崢透露任何消息到底管與不管。查與不查就如石沉大海沒有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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