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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分
简介:
倒不是嫉妒主要是道衍和尚知道太多朱棣的秘闻了有些事情有些东西就是连朱高炽都不知道就这样朱棣怎么可能舍得让道衍和尚自己孤独的留在世间肯定是一起带走啊天未亮大門未開涇渭分明各自扎堆的文武百官大多在交頭接耳說是溫老侍郎可算是修成正果了要外放高升而且是個頭等肥缺只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即便城外無事但一天不騎馬跑上幾十里路反而覺得不對勁」徐北枳神色淡然輕聲道「去了趟京城那個傢伙好像解開很多心結以前是絕對不會給人畫餅的多半對下一場涼莽大戰的確有幾分把握既然如此咱們不妨也稍稍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想比如你所在的流州作為已經划入北涼道版圖的第四州世道越好流州在北涼的地位必然越是水漲船高說不得以後廣袤西域開闢出第五第六州作為北涼和離陽連接西域的橋樑流州就是板上釘釘的香餑餑了軍伍方面有徐龍象的龍象軍估計就算是老資歷的涼州邊軍也不太好意思跑去搶地盤但是流州刺史府的那些座椅就不好說了寒士李義山是個光棍人物只有才華而無背景照理說早就該死了只不過無意間傍上了徐驍那麼棵樹竟然給躲過了那場大風大雨反而是出身豪閥的謝飛魚眾叛親離被當成棄子不說還被東海武帝城當成了必殺之人甚至連隨後登基的老婦人也懷恨在心不惜讓拓拔菩薩潛入離陽刺殺他為此他只好隱姓埋名大隱隱於朝連親生骨肉都不知道他的生死溫太乙不假思索道「微臣以為對北涼道漕運開禁一事可給但可少不可多可緩不可急」養神殿前殿後寢殿寢之間右手邊有一間密室密室西門牆壁上懸挂有一張以密密麻麻小楷寫就官職名字的大圖佔據了大半牆壁一個年輕人站在牆下仰著頭但是雙眼緊閉是個以白衣之身置身於離陽首要中樞要地的瞎子陳錫亮陷入沉默徐北枳轉移話題幸災樂禍道「咱們北涼的那位財神爺號稱在短短兩年內便走遍了涼流兩州每一寸土地更兼著新城副監的身份這次突然偶染風寒在家養病王爺你就沒去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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