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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分
简介:
庆尘忽然想到师父常说的我的朋友啊你不能用温柔应对黑暗要用火他看着远处的风浪站起身来笑道我要的风终于来了范長後下棋的「慢」也僅是相對欽天監小書櫃的疾如閃電一個時辰后當范長后連續「長考」十幾手后頭一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下出了勝負手那個滿臉悠哉游哉神色的孩子好像第一次看見對手不再托著腮幫不再左右張望坐直了腰桿但是不看棋局而是直直盯住那位正在低頭伸手捲起袖口的范長后徐鳳年閉上眼睛他知道幽州葫蘆口已經開始死很多人了—離陽王朝的翰林前輩修北漢史不吝筆墨不同於對東越南唐兩地的刻意貶低對北漢尤其是薊州尤為激賞稱之為「薊州滿英烈」「皆為慷慨勇士死後亦無愧英魂」徐鳳年笑問道「老將軍有沒有想過當時為什麼徐驍和李義山都完全不反對我去北莽反而是支持的態度」燕文鸞臉色依舊陰沉但沒了先前半點掩飾都沒有的殺心輕輕搖頭」袁左宗笑著嗯了一聲「我等著便是不急」記起那個生前住在聽潮閣頂死後骨灰撒在邊關的枯槁書生徐鳳年閉上眼睛在心中說道「師父你放心徐鳳年沉默許久然後笑了笑開口問道「你一個郁家嫡長孫一口一個咱們北涼你沒有覺得拗口彆扭嗎」郁鸞刀好像愣了一下顯然是從未思索過這個問題低頭瞥了眼腰間的大鸞刀和另一側腰間的涼刀抬頭后眼神尤為清澈緩緩道「剛到北涼那會兒一開始當然不願意以北涼人自居之後也忘了什麼時候脫口而出的但我既然沒有半點印象我想這應該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這也許就是所謂的潛移默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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