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朝中又正当权势倾轧因立储一时争论不休季尧仿佛成了最顺理成章的继承人成了最大的得利者只消这么一想季寰生生吐出一口心头血满脑子都是被他二人算计背叛的痛楚怨恨腿边有点硌得慌陶淮南自己舒服了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眨眨眼睛手顺着迟骋后背往下滑滑到腰又侧着往底下勾手指扯开迟骋的睡裤边都收拾完了迟骋在卷吹风机的线陶淮南搂着迟骋的腰去找他的嘴迟骋抬手往柜子里放吹风同时微低了点头,配合着陶淮南的亲吻迟骋叫了他一声小孩儿陶淮南轻轻地应了说小哥隔着电话也不说太多他们现在不在一处可两个人却都觉得离对方很近哪有陶淮南又吃了块菠萝垂着眼说也就那样陶晓东笑了半天小孩儿这东西实在是有意思有时候想想也就是因为他弟从小就瞎了丑陋和阴暗的东西见得少所以才格外天真这也算是种补偿吧看不见所以心思更单纯更干净多大都像个小孩儿陶淮南不让季楠拿这事儿乱说他不喜欢被拿来跟别人开这种暧昧的玩笑初中的时候迟骋和学委被别人传谈恋爱让陶淮南拧巴了好一阵放他自己身上肯定更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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