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73
7.0分
简介:
接下來兩天徐鳳年就冷眼旁觀這個小部族的繁瑣勞作不管男女老幼都分工明確偷懶不得放牧擠奶制酪打井剪毛鞣皮製氈采糞搓麻只要力氣夠用總有忙不完的事情徐鳳年也沒插手幫忙只是默默計算著一名牧民或者說控弦武士需要多少土地成本與呼延觀音交談才知道部落上一輩出過幾名北莽王庭的怯薛軍成員得以免去部族許多雜稅否則以本族的人力物力需要狩獵大型野物甚至是游掠別部才能支撐下去只是這兩種事情風險太大稍有不慎對部族就是滅頂之災草原上每天都有這等規模的小部落衰敗或者被吞併流徙到此僥倖佔據了一塊湖泊只能寄希望於當地悉惕法外開恩以及鄰近部落的孱弱因为她知道面前的男人又会再纵容自己刹那间百年来一直隐忍的怨气骤然爆发她抬起手挣扎着仿佛不要命似的打着沈扶霁的心口边哭边骂他牧谪冷然一笑是吗离更阑抬袖挥开眼前的灰尘正要开口却感觉自己的腰腹传来一阵剧痛他猛地一抬头灰尘散去后牧谪那双赤红的散瞳出现在他眼前沈顾容冲他笑了笑道去吧牧谪知道沈顾容一旦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更改只好微微点头是他转身离开刚回到后城门口一回头就看到那原本站在湖泊岸边的沈顾容已经消失不见宛如白雾一般融在湖泊上的缥缈烟雾中沈顾容危机解除看着牧谪的眼神都满是感激听到这句话他一愣「没有吗」「有过吧」但见牧谪这样说他又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了而不是现在火灼烧在身上明明不是在做梦但眼前却比噩梦还要可怕沈顾容不敢去看那满地的尸身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极其聪明浑身发抖着往惨叫声极少的地方跑只是跑着跑着他便在那一条条深深的巷子里走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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