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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分
简介:
念穆说道她本来就有这个打算只不过是抽不出身来武樓還算沒有太折畢竟大都是見慣了戰陣廝殺的老傢伙文樓那邊的外地士子們可就真是戰戰兢兢了以前也就是聽說什麼北涼鐵騎戰力冠絕離陽至於怎麼個強大心裡沒譜若是那些出身燕敕廣陵兩道的讀書人或多或少見識過兩位藩王帶兵的手腕更是不太信北涼戰力就真能超出一大截可當親眼看到黑壓壓一望無際的鐵甲結陣哪怕是登樓遠望那種森冷氣息也讓人窒息尤其是十萬甲士一同涼刀出鞘時彷彿天地風雪都不得不為之停滯樓內大半人物都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一支百人精銳輕騎護駕的車隊已經看見那塊幽州界碑再往前沒幾步就是北涼道了掛明黃色帘子的馬車內坐著一位印綬監的大太監捧著一隻睡覺都不敢離手的金漆盒子盒內便是那離陽朝廷賜頒北涼的誥敕聖旨壞事是殿下不跟董越騎那幫老匹夫秋後算賬那他們的位置就還暫時牢固爹在陵州軍方里拉攏培植起來的人脈關係在這場陵州風波里按照爹的授意大多數都尉一直隱忍著當縮頭烏龜看來是沒機會趁勢上位了第一百二十章密信自京城來大年初一不論帝王公卿還是販夫走卒家家戶戶都要閑暇下來連拜年一事也得明日起始可是兩駕馬車已經悄然離開涼州風塵僕僕趕往陵州徐北枳第一次開口便是詢問為何不讓截路阻攔的宋谷把話說完因為徐北枳清楚柴扉院一事原本鷹士任山雨被重傷的小疏忽不算什麼事情可被世子殿下親眼看到結果以褚祿山的陰沉秉性宋谷的仕途板上釘釘要完蛋能否保住性命都兩說如果當時徐鳳年罵上幾句踢上幾腳發過火褚祿山反而可以借坡下驢只需重責宋谷到底還能饒過宋谷無非是暫時狠狠拾掇一頓給足世子殿下以及鷹士那方的顏面以後不妨礙宋谷的另有任用可徐鳳年什麼都不說褚祿山如何膽敢擅自主張大事化小徐鳳年當時給出的答案是他絕不會去插手北涼諜子的事務甚至可以容忍北涼諜子機構分家后由同僚變成對手的游隼鷹士相互「爭風吃醋」但絕不允許兩者明著勢同水火相互藉機落井下石北涼承受不起這種內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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