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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分
简介:
第二天李煦睡到日晒三竿才醒睁开眼时身旁已经没人了他翻了个身咒骂了一句混蛋然后扶着腰起身寇骁那个畜生最开始确实是耐心十足的可惜他高估了男人的劣根性尤其是刚开荤的男人一次根本满足不了缠着他没完没了要不是最后他实在困的不动弹了估计那家伙能兴奋到天明皇甫枰不去擦拭額頭的汗水雙方心知肚明他皇甫枰真正想說的不是什麼北涼的顧劍棠而是離陽王朝的徐驍」北莽女帝笑道「朕有自知之明不諳戰事所以也從沒有對邊疆武人指手畫腳的壞習慣只是你這趟排兵布陣也實在太稀奇了以至於朕好奇到趕了八百多里路來見你的地步哪怕在路上太平令已經一次次不厭其煩給朕詳細解釋過你的用意但朕還是希望能夠親耳聽到你親口說的否則朕心裡不踏實郁鸞刀轉頭看著徐鳳年臉色肅穆而虔誠沉聲道「最重要的是徐家鐵騎也好北涼鐵騎也罷不管戰死了多少人中間吃了多少場敗仗但我們每次到最後都贏了哪怕戰場上我們打得只剩下幾十幾百人站著但是我們從不怕死後沒有人幫我們收屍要怕的只會是我們北涼刀鋒所指的敵人」徐鳳年猛然一夾馬腹提起長槍直奔那一萬柔然鐵騎和那洪敬岩第一百六十四章骨灰當洪驃領著那一千兩百騎馬賊趕到戰場的時候眼前那一幕讓他們畢生難忘號稱南朝第一精銳的柔然鐵騎戰死屍體築起一座座京觀而那支白甲雪亮的騎軍讓馬賊感到陌生和震驚馬賊中也有見多識廣之輩看得出這支騎軍的配置介於重騎輕騎之間一人雙騎甚至三騎但比起郁鸞刀率領的幽州騎軍顯然要更加「氣勢雄壯」因為每騎都懸有一枝沉重槍矛且就甲胄而言是人馬皆「小全甲」樣式很冒險是不是但如果不這麼冒險如何能讓別人心甘情願冒更大的風險至於北莽還有誰不忘當年初衷我不知道但人數肯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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