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81
3.0分
简介:
曲墨凛冷笑道他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可能会想到除自身利益之外的人和事你想不明白也正常盛元帝从根子上就烂透了指望他把心思用在正道上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騎術精湛且體力充沛的白羽輕騎在遭受一股股北莽騎軍的斜向衝鋒之後輕而易舉便向右稍稍靠攏原本大致筆直向前的最左騎陣出現一處處凹陷彷彿一隻只口袋任由北莽死士騎卒撞入其中等待這些草原蠻子的絕不是近戰肉搏的北涼刀而是嫻熟至極的一撥撥騎射兩百騎三百騎的南朝騎軍就這麼被割稻穀一般一茬一茬射落馬背沒有絲毫撞陣的慘烈沒有死於馬背上那種死也死得血肉模糊的死得其所面對白羽輕騎的精準箭矢一枝枝透顱過脖穿胸膛甚至能夠繼續策馬前沖十數步才跌落馬背的北莽騎卒只有一種死不瞑目的無奈徐鳳年輕輕握住白玉籽料直截了當說道「我其實猜得出師父所說我們北涼鐵騎打贏北莽的唯一機會只有先把北莽南朝頭等邊軍和草原精銳私軍都消耗殆盡那麼北莽哪怕窮其國力還能支撐起第三場涼莽大戰但是那時候看似同樣聲勢浩大的北莽數十萬騎軍比起劉寄奴當初鎮守虎頭城比起我當下死守拒北城所面對的北莽騎軍其實已是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徐鳳年在隋斜谷離開書房之前又提出了一筆新買賣吃劍老祖宗在錯愕之後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大步離去年輕藩王當下有些憂鬱啊小泥人低頭看著他的側臉有些心虛後知後覺道「還真是你寫的」徐鳳年輕輕點頭我北涼鐵騎甲天下從不屑理會分別以北涼都護褚祿山和北涼道經略使李功德為首的眾多文武官員都已經匯聚在拒北城正門下架起了雲梯只等將那塊覆以北涼徐字王旗的匾額高高升起最終懸挂於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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