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中年男人死了他的身体赫然被人倒吊了起来正挂在吊灯上摇摇晃晃双脚被绳子捆到了一起并得很牢两只手往下低垂程声把揽在自己肩上那只手扒拉开走去他们那张桌子前把剩下两瓶啤酒扫干净他原本还想扫第三瓶那边秦潇马上拦住了你没病吧刚刚在我酒吧里就喝了好几杯好不容易被风吹醒了还喝这么多不想请我吃饭拉倒我稀罕你那一顿Frank在底下吸口凉气你这个女师傅够狠毒你朋友知道得气死他才不会呢他早被人指指点点惯了心像钢打的扔在地上拿卡车碾都碾不碎这种事根本不算什么可张立成置若罔闻他只是太久没和人说这些话不需要别人回应只需要源源不断向外排泄他还在讲讲张沉小时候被其他小孩带去山上探险大雪天里被扔在山上冻了一整晚李小芸第二天把他从山上找回来抱着冻僵的孩子哭还讲他最初住院那几年总能看到张沉的手在流血张立成问他得到的答案有时是冻裂了有时是在餐馆洗盘子时不小心划到手有时是练琴练得太久程声程序员的身份也被彻底剥夺干净公司越来越大等着他处理的事早不再是电脑里的代码秋天往后他每天跑在公司各种大业务间再也没闲工夫做原本最擅长的技术工作程声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天已经连续阴沉好几天他早就习惯心情也没因此变差只是走一步底下就撕裂般疼一下但他还是不停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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