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2
6.0分
简介:
这位豪门太太也许是真的讨厌她讨厌到了极点想拆散她跟慕少凌但说出这样荒唐的话来做理由未免也太幼稚了过了一会儿程声晕乎乎站起来把自己周围的啤酒罐一个个扔进塑料袋里拎着它走去垃圾桶那边再返回来时他问张沉我们周六几点的火车八月末的风越来越凉两个人的t恤衬衣换成夹克和牛仔外套但他们偏不好好穿衣服有时吻着吻着程声就要往张沉衣服里钻好几次真钻进去两个人贴在一起像只大企鹅一样摇摇晃晃往旁边倒他再看觉得自己这幅样子给人赎罪还不足够于是从床头柜里翻找出支钢笔拿尖细的笔尖刺进膝盖骨周围先扎进皮肉里再顺着皮肉往深里划了几道等笔尖扎进去的地方慢慢渗出血他又把笔尖转向大腿如法炮制发泄但仔细看一块最普通的石碑旁打了排扎眼的木桩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在恶作剧可再看那排木桩正好打在墓碑旁等齐等宽等高好像要和那碑的主人共存亡或是要守护她这是她唯一一次听到张沉唱有歌词的歌后来她知道张沉再也不写完整的歌词他们刚去省会那年是九八年一切都在推翻重建海燕却总说浪潮之巅自己一定是被淹死的那个人—她刚读完初中什么也不会眼睛又看不见能做什么可没多久张沉把她领去娱乐城附近一家盲人按摩店问她愿不愿意系统培训后上岗工资不高但养活自己足够
猜你喜欢
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