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白迩一脚踹开了天崇的房间那个孩子平静地抱着膝盖缩在床脚看到三人气势汹汹地闯进来表情没有一丝一毫地慌张只是定定地看着他们柳珪之外董卓的步軍和赫連武威的西河軍也算兩支至於董卓的騎軍足以讓北莽有識之士扼腕嘆息當初由於戰功過於顯赫之後飽受北莽王庭權貴的掣肘甚至不得不刻意壓制騎軍數目在萬騎左右黃宋濮之所以黯然離任看似是瓦築君子館一系列戰役不利未必沒有對南朝騎軍推行大刀闊斧的改革有關被北庭草原悉剔和南朝元老豪閥紛紛視為意圖不軌妄自篡改祖宗根本其心可誅年輕男人憂慮道「能這樣是最好可他離開京城的時候都那麼慘了真能這麼順當再說了那小子可是心比天高的主兒過得慣平頭小百姓的苦哈哈日子」。褚祿山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生離死別天底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徐鳳年扯了扯嘴角眼神恍惚似乎想起了清涼山後面那三十萬碑林「不用安慰我我知道那些名字被刻在石碑上的人誰都有親人跟齊當國一樣謝西陲立即改變策略第一時間就下令五百龍象軍死士騎軍撲殺而去敵我雙方屍體都不夠遠遠不足以形成一條天然的攔馬樁徐北枳笑眯眯問道「難道說是咱們流州騎軍戰力太不值一提還比不上七拼八湊出來的西楚騎軍」不等誰給出答案徐北枳就跨出幾步走到桌前繼續說道「北莽太平令出此下策步步為營無非是想要在涼州關外戰場一點一點蠶食北涼鐵騎其實也一樣是逼著我們北涼陪北莽一起依循『下策』行事說句難聽的北涼鐵騎只要選擇在拒北城以北跟北莽蠻子耗到底那麼就算我們不兵行險著不靠流州戰事來冒險破局屋內各位也難逃戰死的下場只不過是早晚的事要我說啊咱們別總想著怎麼輸得不那麼難看不能只想著拼光了邊軍只為多殺掉十萬幾十萬北莽騎軍而是要想著怎麼贏贏得讓北莽和離陽都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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