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还没等霖沐阳说话陶哲赶紧抬手做了一个暂停的姿势打断他很是无奈师父你还真的准备做一天的作业看一天的书考生們注意到陳長生的頭髮有些亂,神情疲憊,很是困純,甚至顯得有些憔悴,知道他昨夜在凌煙閣里肯定沒有休息好,甚至可能根本沒有睡,不禁有些不解,心想即便靜坐一夜,也不至於弄的如此辛苦陳長生泡了杯茶,遞給此人折袖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那名男子喝了口茶,滿意地揉了揉肚子,發出一聲很不雅的飽嗝一日看盡前陵碑,著實風光,但對他來說,何嘗不是一種失敗因為他修的是順心意,終究意難平在斷碑前站了很長時間,終究什麼都沒有想明白,陳長生向山下走去「能活的久些,當然最好,如果不能,至少也要保證自己一直清醒,清醒的活著或者死去,只要清醒就行」折袖盯著他的眼睛,說道「我不想什麼都不知道地活著,渾渾噩噩地活著,不知道自己活著地活著,像條狗一樣地活著偶爾有山風起,帶來瀑布里的水星,飄進涼亭里,落在那身破舊的盔甲上,沒有辦法洗去甲上的灰塵,大概反而會讓那身盔甲鏽蝕的更快些,盔甲里的人沒有動,坐在石上,低著頭。拄著劍,似乎睡著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