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帅哥医生你的针那么长会不会插死人啊女人心惊胆跳地问这话说得有点像开车外面的人听着都脸红但林凡却仿佛没听懂一般淡淡地说针灸的针都是这样的你就别担心了面對第一撥苗人看似人數佔優氣勢洶洶的下山撲殺都是先用輕弩點殺若是被近身抽刀殺人也是乾淨利落地一刀斃命絕對談不上半點花哨假若有人僥倖躲過第一刀雙方擦身而過持刀甲士不會破壞推進陣型與之纏鬥而是大膽放心地交由身側或者身後甲士補上第二刀當四十多個苗人死絕之時沒有一人能躲得過第二刀這幅談不上太過血肉模糊甚至可以說十分「乾淨」的場景卻讓第二撥六十多名苗人都肝膽欲裂都在寨子中的那座蘆笙場邊緣止步不前身後還有三十多個相對身體孱弱的苗人這兩批寨子里出戰迎敵的苗族男子之後就只有註定只能束手待斃的老幼婦孺了楊光斗笑望向一臉不服氣的兵曹從事也不氣惱穿上靴子后踩了踩地面笑道「王大人是不是覺得這是本官在跟王爺唱白臉紅臉來著」典雄畜收回思緒沒有出聲發號施令出蜀以來六十多人養出了足夠的默契早該知道自己做什麼再說了不說傅濤王講武呼延猱猱三個實打實的高品武將就沒誰真是尋常士卒隨手拎出一個都是西蜀道官場上不容小覷的貨色出蜀之前也不乏有些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刺頭性子那叫一個桀驁難馴還不是一樣被馴服得心服口服比小媳婦乖巧聽話一路行來從最初的相互猜忌相互輕視到最終人人身先士卒人人見血帶傷相互視為可以換命的袍澤看上去很匪夷所思但典雄畜一點都不奇怪因為這就是自己跟隨之人的無敵所在那人的治軍韜略向來簡單至極無非是將將和將兵兩種他入蜀未久並沒有四處收買人心籠絡關係就是拉著這幫被他私下說成「還沒有病入膏肓」的青壯將校來到兵荒馬亂的舊南詔境內收割人頭以及教他們如何親手殺人最後才是要他們有空就自己去琢磨日後如何帶兵殺人咱們這兒又不是那繁文縟節的中原在這裡拳頭就是唯一的講究要不怎麼都說北涼的文官能一隻手撂翻離陽朝廷的武將北涼百姓之所以能夠容忍多如牛毛的將種門庭能夠容忍整整將近二十年的欺壓禍害亦是秉性使然那些將種子弟的確為非作歹不假可誰讓他們的父輩是實打實屍體堆里滾出來的將校別人能投個好胎那也是本事自個兒投的不好沒啥好怨天尤人的最緊要的是要讓自己子女將來有個好胎可投齊陽龍接下來跟那兩個比王遠燃好不到哪裡去的將種子弟也寒暄了一通這才對趙篆笑道「殿下要不咱倆隨便在府上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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