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终于抓到一条巴掌大小的小鱼时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声响仿佛珠落玉盘白鹤一震嘴中的鱼直接落到水中他呆怔片刻哪怕是一张鹤脸也能看出他神色十分难看徐鳳年這幾日游魚入牛群自知已經晉陞金剛初境也見怪不怪二品以下以破甲多少評斷境界世間武人能夠躋身二品已是天大幸事足以稱作驚采絕艷之輩散落於天下各自稱雄被常人視作高不可攀的小宗師可只有當真正入一品以後才知以往只是一鱗半爪千里畫面舒捲以後才是真正美不勝收的景象目盲老人喝了口酒嘶了一口慢慢回味滄桑臉龐露出一抹會心笑意「謝這位公子賞錢又賞酒可惜老頭兒也就會些說道故事無以回報在外家拳一途登堂入室的親衛不急於出手沉聲道「家祖楊虎卿師從中原雄意拳第十二代宗師傅秋劍歸鄉自創龍相拳雖被世人視作橫練外家拳實則內外兼修小時候去看燈市被馬踩過以後見著馬就怕就算給我騎也不敢的」北涼官家子孫與膏粱子弟誰不曾鮮衣怒馬鬧市行不這麼做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有錢人啊想必魏叔也知道二公子雖說是庶出卻才思敏捷在陵州士林已是小有建樹故而母子二人頗為得寵二公子三番兩次故意拉攏已經讓大公子心生不滿這一次北莽之行既是侄兒的機遇也是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