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這山上的路有老石階但很多地方是土路又濕又滑蕭崢和納俊英等人多次摔倒鄉幹部任永樂見了趕緊跑到了前面去說「蕭書記。納書記這上山的路我很熟悉我來帶路」蕭崢朝任永樂瞅了一眼點頭道「好」這名年輕的鄉幹部對村裡上山的路似乎比村支部書記還熟悉這就很不一般了因為他是毛舒朗作為當世屈指可數的刀法巨匠同時又是親身經歷過春秋十三甲那個燦爛時代的老人他在巔峰時期曾與李淳罡並稱為北李南毛只可惜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場大戰皆是告負刀劍之爭輸給了李淳罡那場大戰也被很多老輩江湖人視為刀劍的氣數之爭後來顧劍棠嶄露崢嶸一路南下挑戰毛舒朗這場天下刀法第一人之爭毛舒朗雖然體魄不曾遭受重創但是原本趨於圓滿的無垢心境卻支離破碎從此開始徹底封刀這二十年來一位位後起之秀在武道一途上勇猛精進而他毛舒朗卻是如同在泥濘中向前艱辛爬行一般從當年那個武力冠絕南疆的年輕天才刀客淪為一個連沙場武夫王銅山都敢嗤之以鼻的廢物老人始終沒有與江湖說一個字」鄧太阿語不驚人死不休「方才我登山時見著了顧劍棠隨後在呂祖亭內又看到了軒轅青鋒」徐鳳年皺了皺眉頭「顧劍棠登山我毫無察覺並不奇怪只是軒轅青鋒近在咫尺」」陸東疆猛然驚醒痛惜道「這可是王爺的意思」常遂點了點頭「這裡頭半數出自清涼山徐家庫藏」當種檀憑藉蛛網諜報分別辨認出城門口那些人物本就沉重的心情愈發沉入谷底他之所以會輔助黃宋濮指揮流州戰局看似是葫蘆口戰役失利的後遺症被北莽朝廷拋棄到了最能夠撈取軍功的主戰場之外但是此次出征不但種家對他的東山再起寄予厚望便是那位太平令也同樣極為關注而在密雲口戰役分出勝負之前種檀距離大功告成已是只有一線之隔一旦數萬爛陀山僧兵歸順北莽與黃宋濮大軍左手呼應這就意味涼莽雙方在流州戰場的格局不僅僅是兵力上的懸殊而是北莽率先在局部戰場上成就「大勢」一口吃掉龍象軍是必然之果而且對以清源軍鎮為支撐的涼州西境。甚至是直接對在第一場涼莽大戰置身事外的整個陵州都將形成巨大的威懾無論黃宋濮在流州何等慘勝最後只需要剩下兩萬到三萬騎軍就可以在陵州西北地帶長驅直入打爛了陵州就是打散了北涼邊軍的元氣而徐家鐵騎的戰略縱深也必然急劇縮小謝西陲的騎軍來源駁雜整體戰力在流州也不算出眾無法與涼州邊騎組成的曹嵬部騎軍相提並論加上唯一稱得上百戰老卒的那五百騎龍象軍也率先全員戰死這讓謝西陲始終處於命懸一線的險峻境地真正是一步都後退不得弧扇形的防禦陣地只要任何一處出現漏洞然後被北莽騎軍抓住機會必然出現兵敗如山倒的狀況這與流州青壯和兩鎮騎軍是否敢於慷慨赴死沒有關係沙場之上其實敵我雙方很多時候就是爭一口氣氣衰則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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