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当初我们有个兄弟跟着货车去了山顶亲眼看着送货人将货车开到了仓库之中我那兄弟偶然听到那送货人都囔说负责接货的人晚上会来到山顶收货北涼騎軍再往東南方向推進一百二十餘里就等於進入廣陵道雖說距離真正的戰場時下離陽新任兵部尚書吳重軒麾下大軍和西楚向西突圍主力的對峙陣線猶有一段路程但哪怕不用掌握第一手戰況的將校都尉們出言提醒僅是憑藉行軍路線四周出現越來越多的離陽地方斥候偵騎的身影就已經足以讓這支北涼騎軍推出大致形勢便是平時只有那份親昵勁頭的洗馬喂馬動作也不由自主地透出了幾分肅殺意味」大殿之上開始有某些沒有走出班列的臣子向同僚使眼色開始有人向世交或是親家輕聲勸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甚至開始有人偷偷小跑過去試圖把站在大殿中央的官員拉扯回去他說道「我以後不再欺負你了」他咧嘴笑了笑「真的」她沉默片刻「你走我既然沒有去西壘壁這輩子就不會離開這裡吳重軒看到這一幕臉色陰沉內心翻江倒海王銅山本是燕敕王用以制衡北疆兵馬的關鍵人物說到底就是趙炳趙鑄這對父子不放心他吳重軒在北疆隻手遮天吳重軒這趟被朝廷招安看似風光其實樹大招風惡名昭彰的王銅山原本將成為吳重軒至關重要的一枚棋子用以吸引離陽官場尤其是清流文官的注意力為此吳重軒特意跟年輕天子建言提出了一個連王銅山自己都意料不到的優渥條件那就是要為王銅山封官進爵雖然暫不封侯但是只等廣陵戰事結束王銅山即可以侯爵和鎮南將軍雙重身份坐鎮廣陵江以南的劍州一帶掣肘壓制燕敕王的南疆兵馬以防趙炳順勢北上」當徐鳳年踏出一步前方第一層鐵甲就開始向後撤退一步當徐鳳年右手抓住左腰的過河卒那座密密麻麻的步軍大陣越發擁擠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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