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阮白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棉质睡衣有些冷但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逼迫自己清醒老闆娘看到酒肆內外不管坐椅子還是坐凳子的都跟火燒屁股似的全都站起來眼神熾熱比看見女子春光乍泄還來得入迷這讓婦人有些納悶難不成是什麼大人物駕臨她只是個只賣得起綠蟻酒的鄉野村婦江湖也好廟堂也罷很多東西就算聽進了耳朵也都從不記在心上一個每天數著那麼一小堆銅錢就知足的婦道人家難道還要去替北涼王操心軍國大業不成這段時日聽多了酒客嘮叨什麼吳家劍冢之類的她也只當耳邊風她狠狠盯著所有離開位置的酒客生怕他們趁機腳底抹油把酒錢給逃了」徐鳳年哭笑不得對於這種比常人一輩子還要漫長的糾纏自然是只能乖乖袖手旁觀徐鳳年很快等到消息白狐兒臉不但出樓還出城了只佩了一柄單刀春雷毫不拖泥帶水直接帶著幫忙背著綉冬刀和捆綁七柄劍的王生一同趕赴北莽臨了連一聲道別都不樂意跟他說這讓徐難免鳳年心有些戚戚然偶爾徐鳳年會記起徐驍當年面對叛逆的自己大概也會有這樣的困擾當然徐鳳年跟黃蠻兒一個年齡的時候那真是無法無天真假難辨的混世魔王徐驍肯定是打不敢罵不舍又不知如何勸引疏導雖說王妃去世后他這個大將軍既當爹又當娘的可終究只是個大老粗的糙爺們帶兵打仗治理軍隊那都是道理說不通就都乾脆是不服就打到服氣可到了長子這邊哪能還這般省心省事老先生我倒是還剩下些酒水錢要不請你再喝兩斤酒」婦人當然高興酒客多喝幾碗酒尤其是眼前這位相貌英俊的年輕人不等那老人答話就屁顛屁顛去拎酒了這無形中倒是給了老人一個台階下大概是相信自己顛沛流離多年磨礪出來的眼光信得過這個年輕陌路人抱拳笑道「那老朽就謝過了當年他們師徒站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她高出一個頭師父要與她說話還需要抬起頭每當那個時候在她印象中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師父才會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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