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回去也得走同一条路另外也迪该部下人心已经散了据说这段时间不少人带着部下离开他前往第聂伯河克里木等地的几个城市也不再给他增援沙迪别打着征粮的旗号也已经离开别儿哥萨莱估计他们都不会再跟着帖木儿了當著北涼王的面給人尊稱一聲將軍的鳳字營都尉頓時就臊紅那張大黑臉這馬屁算是徹底拍到馬蹄子上了袁猛怒斥道「去你娘的將軍老子只是個從六品的都尉嘴上抹油一看你這姓章的就不是啥好鳥」徐鳳年有些難為情尷尬道「早年心情不好的時候經常拎著事物到湖底去逗弄前輩還希望前輩別放在心上」」徐偃兵所謂的勝負當然就是生死徐鳳年轉頭無奈道「徐叔叔你這麼說可就真矯情了啊」徐偃兵默不作聲」懶得理會姓劉的王長青一屁股坐在小凳上從李賢手中接過那壺已經打開的綠蟻酒低頭使勁嗅了嗅滿臉陶醉道「光是這味兒就能值七八錢銀子」所有人只知道這位老謝家晚年得子的年輕伙子好像讀書也沒讀出啥大出息只不過衣食無憂倒是真的可惜那孩子常年不著家所以到如今也沒能娶上媳婦給老謝家續香火於是賣酒營生的老謝就不太高興尤其每次聽著別家孩子做了衙門小吏或是考中了秀才總是湊不上話便是憋著說出幾句漂亮話也沒誰真聽進耳朵當回事如果不是有次兒子的先生來陪他老謝喝過一次酒那位先生說他家小子讀書不錯保證以後肯定能不差賣酒老謝早就揪著兔崽子的耳朵讓他跟著自己賣酒掙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