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她低声道让殿下想起伤心事微臣很抱歉话音一落肩上却一痛她抬头揉着被敲痛的肩膀不满地抱怨殿下为什么又敲我若不是此人推波助瀾李家也不會違背規矩選擇袖手旁觀任由那位北莽年輕人幫著他董家對付司馬家董鐵翎不是城中那些因為各自原因關起門來裝聾作啞一盤散沙的中原遺民更不是那些一輩子沒走出過西域的無知百姓離陽江湖上風頭正盛的紫衣女子董鐵翎自然有所耳聞至於眼前年輕人為何搬出那位貨真價實的高手來董鐵翎就當作是扯虎皮做大旗的幼稚伎倆了試圖來嚇唬他這個殺人如麻的西域魔頭老人對那西域雙璧很有耐心不好男風的老人對那個死到臨頭的英俊酒鬼可就沒啥耐心了殺意濃郁嘿嘿冷笑道「咋的那中原的武林盟主跟你很熟小子老夫把話撂在這裡若你是她軒轅青鋒的姘頭老夫就讓你做我內城董家的第一等座上賓」徐鳳年伸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把她腦袋轉回來忍著笑意道「這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俠也很辛苦的好不好你好歹把戲看完在一輛臨時雇傭駛向城池的馬車上車夫是個面黃肌瘦卻眉目伶俐的中年漢子正在唾沫四濺說著那座城的「規矩」身邊坐著個在西域不太常見的年輕人若說那儒雅青衫的裝束在城內倒也不稀罕只是年輕人的風貌少見五騎出城后徐鳳年停馬回望了一眼摘下酒壺痛飲一口一年後北涼邊軍還會有多少人喝不上這一口酒數年後北涼千萬人又會有多少人在死前惦念著這綠蟻酒駐地就在清源一線的齊當國偶爾會驅馬前來幫著徐鳳年解悶兩人經常一起出關打著遊獵的旗號帶上幾百精騎稍稍靠近虎頭城遙望那邊的戰火硝煙期間若是遇上小股的北莽馬欄子就當給齊當國麾下的那些在北涼邊軍中騎射最是嫻熟的白羽衛打牙祭了都護府對此自不敢有何異議只是暗中向關外撒出好多標白馬游弩手以防不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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