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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分
简介:
濮颂秋正走到门口焦望雨突然跑过来拉住了他的手腕恍惚间濮颂秋想起那次他们在体育场的看台上天色暗了焦望雨没带手电他跑过去接对方这是张沉第一次写有关人的歌他不爱写词但叙事叙人的区别在他的创作里极其明显张沉叙事像坐在结了厚冰的湖中央讲故事一边冒着冷气一边娓娓道来不断往上堆叠直到爆发张沉写人是在规则里放进一把烈火什么和弦搭配全被这把火烧得一干二净瞎写乱写开头直接爆发再趋于平缓最终归处是哪里他还没想好只写出一个半成品峥洛说不行还是得你去为啥因为他是豹子你是狮子啊纯安踹了峥洛一脚还真走霓雨身边去了但他还没来得及提问霓雨就说没心事别问这场音乐节正巧临近奥运会底下乌泱乌泱挤满脸上印着国旗的大学生他们中间有些人打着赤膊露出身上的文身有些举着旗上面印了些极端而情绪激昂的标语被撑开一个小口时霓雨像猫一般弓起身子肌肉绷得极紧却更加贪婪地含住沉驰的手指痛沉驰说痛自然是痛的但和战斗的伤痛比起来那种又酸又胀的痛就像痒一样假如找不到载体他难道要一辈子躺在这种东西里面吗死亡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身体无法动弹头脑还维持着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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