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此刻他越是仔细观察阮白越觉得心惊徐鳳年很不識趣地刨根問底「你男人」她白了一眼「真想聽」徐鳳年搖頭道「算了」女人心思難測徐鳳年不想聽她反而竹筒倒豆子一股腦抖落出來不過語氣淡漠「死了百無一用是書生家破人亡的時候被寨子里一個漢子嫌他礙眼拿一根鐵矛攪爛了肚子然後我被韓芳許配給了一位坐第三把交易的還沒洞房花燭那位英雄就管不住褲襠里的玩意兒急匆匆想要野外苟合我衣裙都褪在小腿肚上了光屁股等了半天才知道給魔教裡頭一位大人物路過給撞上把這位夫君給拍爛了頭顱魔頭見我還有幾分姿色就大發慈悲收了我做禁臠跟他去了那座巍峨宗門大概算是通房丫鬟跟一些狐媚子服侍了他半年玩膩了就給打發回來方大義這些渾人也就只有賊心沒那賊膽了想要跟那位大魔頭做連襟也得有命不是要不然你以為我這個俏寡婦能活到今天就算能活下來估摸著大白天也沒力氣站直由李翰林那個貪財老爹李功德領銜的文官集團大體上還是遠遠無法與北涼軍叫板只能一邊察言觀色一邊維持政治」老頭笑道「你可知道李淳罡曾在廣陵江畔一劍斬甲幾許」溫華想了想試探性問道「八百」見黃老頭笑而不語溫華一咬牙學這老傢伙獅子大開口「一千六」徐鳳年笑道「隨口說說先生別當真」曹長卿望了一眼一望無垠的廣袤草原平淡道「當年曾有西楚舊人趕赴邊塞眼界始開感慨遂深這位翰林也由伶工之詩詞化為士大夫之言語可見殿下能夠離開北涼屋檐之下獨身赴北莽有了自立門戶的眼光氣魄很好敦煌城大局已定各座宮殿的宮女宦官也就繼續按部就班安分守己宮外那些風起雲湧對她們而言無非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只是大人物們的榮辱起伏他們的官帽子變得大一些或者被連腦袋一起摘掉而已驚擾不到他們這些小魚小蝦的生活不過說心裡話他們還是十分喜歡現任宮主做敦煌城的主人雖然賞罰分明但比起上任幾十年如一日冷如冰山的城主要多了些人情味徐鳳年坐在繁花似錦的院子石凳上桌上擺有春秋和春雷光聽名字挺像是一對姐弟徐鳳年沒有等到情理之中的紅薯反而是徐璞意料之外的獨身造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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