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71
9.0分
简介:
擔任了縣長之後工作節奏更加緊湊蕭崢之前雖然擔任常務副縣長但工作層次還是不同所以蕭崢想要儘快熟悉起來融入縣長的角色此時此刻門下省左散騎常侍陳望面無表情屏氣凝神看不出絲毫異樣晉蘭亭眯起眼眸細細打量著站在自己前排的陳望背影眼神晦暗在離陽吞併中原后的永徽年間太安城的相公一說逐漸消失祥符年以後重新興起尤其是內廷十分推崇宮中太監遇上某些得以行走宮禁重地的離陽公卿都喜歡尊稱一聲相公可是當洪靈樞在這宮廷軍機重地看到那個年輕瞎子尤其是那句尋常旁人未必在意的「已經與司禮監通過氣不曾逾越宮禁」如今在京為官的洪靈樞如何能夠不遐想連篇他當時沒當回事可江湖難混啊尤其是他這種無根浮萍到哪兒都只有挨白眼的份實在沒法子這才瞅準時機厚著臉皮冒死「覲見」這位徽山紫衣不曾想幾乎抱著必死之心的他在那女子眯起眼眸一番打量后大概是確定他沒膽子說瞎話后她竟是菩薩大發慈悲地點頭答應下來他只記得在那雙冰冷眼眸的凝視下他汗如雨下等她離去很久仍是失魂落魄這些人也許在很多軍國大事上會有歧義唯獨對一件事從來都保持心有靈犀的默契那就是竭力打壓北涼徐家在離陽廟堂和中原地帶的聲望簡單來說這撥人對於如何排擠徐家父子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執念舊首輔張巨鹿在世時還會心存顧忌不敢過於因私廢公曾經在離陽朝堂上一人即遮天蔽日的碧眼兒過世后加上坦坦翁早早與之決裂這撥人好像守得雲開見月明的官員便愈發行事無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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