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因為夸父山的原因方圓數百里內都沒有一個人家火神祝融毫不減速就聽砰的一聲砸在了岩石之上原先的山體已經離開此時在夸父山原有的位置上是一大片的空白岩石白杨闻言乖乖脱掉了毛衣然后伸手抱住闻绰纤细的双腿主动圈住他劲瘦的腰身眼睑颤抖呼吸迷乱闻绰见他眼尾泛红偏偏神情淡然控制不住俯身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深红渐紫的吻痕然后哑声问道这次痛吗萧凤梧半跪在床榻上将秦明月的裤管卷至膝盖瞧见那团乌紫,垂着眼指尖在伤处边缘轻轻摩挲秦明月想缩回腿却被他攥住脚踝,不得动弹细微的动作像是最后一根稻草轻而易举压垮了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陈子期面色几经变换由羞恼到尴尬由尴尬到愤怒最后又诡异的平静下来沉声道秦明月你别给脸不要脸—话音刚落腰间就是一痛秦明月从他怀里抬头报复似的又掐了一下这才重新靠着萧凤梧的肩膀依恋的蹭了蹭低声道其实我也不想唱戏小时候拉筋开嗓练不好师父就是一顿藤条疼的我直哭哭了还不给饭顶着砖头扎马步想死的心都有不过人到底要活的后来拼着一口气慢慢也熬到了现在栏杆扶手边都挤满了人萧凤梧心道傻子才挤前门呢绕步走到后边儿谁曾想真瞧见一个聪明人撅着屁股准备去钻狗洞眼睛一转故意大喝一声吓了对方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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