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9
7.0分
简介:
季朗结结实实地把他压在身下漆黑的瞳孔里涌动着危险又炙热的暗流像一头咬穿猎物喉管的凶兽腿心被滚烫的硬物直直抵着秦卿就算再迟钝也猜到了季朗的企图這支總計萬人的北莽大型騎軍正是成功幫助種檀登上爛陀山的送旨軍是南朝數家豪閥湊出來的壓箱底本錢第一場涼莽大戰過後把賭注放在流州和幽州兩處戰場的南朝高門大傷元氣既然柳珪楊元贊這些成名已久的南朝邊軍元老靠不住這回那六七個同氣連枝的南朝甲乙大族學乖了押注押到了名聲鵲起的夏捺缽種檀身上當然背靠大樹好乘涼的種檀也掏出不少家族老本那三千精騎正是出自種家鐵騎一口氣派遣給了種檀半數連大將軍種神通麾下也不過三千私騎足可見種家對這位長房嫡子的器重不過這也毫不奇怪畢竟種檀是連女帝陛下都在朝堂上親口稱讚的後進之輩遍觀北莽官場二十年這份殊榮廟堂前輩裡頭大概就只有柳珪和董卓寥寥兩人了然後這位青州人氏的目盲讀書人起身笑道「棍棒出孝子此話不假可一個家族若只有棍棒而無詩書註定只有愚孝即便有一家之忠義卻難有一國之忠義徐北枳自然清楚陳望跟北涼的那一重隱蔽關係對此也無異議事實上換成別人來當這個陪襯還真有可能好心辦壞事年輕人的父親那個老人生前有一次隨口說起那幾位義子說陳芝豹心思最重褚祿山心思最深袁左宗心思最醇姚簡心思最雜葉熙真心思最亂很奇怪陳望每次入住驛館都選擇在驛樓內休憩雖能登高望遠卻絕對不是什麼適宜睡覺的好地方徐北枳找到陳望的時候後者正在窗口眺望遠方等到徐北枳自己找了條簡陋凳子坐下陳望才回過神歉意一笑就直接坐在驛館臨時搭起的木板床邊緣倉促準備的被褥等物倒是嶄新乾淨很難想象一名享譽朝野且已位列中樞的黃紫公卿就住在這個略顯狹窄陰暗的地方他陳望此時可不是什麼被朝廷貶謫邊寒之地的戴罪之身
猜你喜欢
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