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陶歡正還是聽從了姚倍祥的勸告回到了哈爾濱來躲一躲他要躲到自己的老家去就在哈爾濱的農村這符合姚倍祥所謂「遠一點的。人煙稀少」的地方程声立马把怀里一沓纸放上桌投降道不工作了不工作了程声妈妈把热腾腾的午饭放在桌上却没直接打开陪程声一起吃饭她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重新梳理一遍头发对着镜子努力笑了笑等自己把前两天不修边幅的样子清理干净才出去陪儿子血藤断裂处涌出岩浆一般的血泡在雪地上发出沸水遇冰的滋响霓雨从高处跃下站在这一滩浓腥中面不改色地朝血藤与雪地的相接处走去反倒是对面的张沉和程声多少有些心照不宣谁都没有喝太多今晚过后张沉组了七年的乐队终于彻底分崩离析老刘拉着他一个劲儿往自己喉咙里灌酒人已经走到神志不清的边缘嘴上却还不停一桩桩讲起他们从前的事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演出学校巷子里那家酒吧咱俩第一个音就按呲溜了然后厚着脸皮继续弹有时是他偶尔像小时候一样那么活泼偶尔忽然脸色大变好像没有支撑的样子不能走路不能动我不敢碰他他躺在床上一直看窗外是不是想自杀怎么办小张猎豹睁大眼睛嘴巴也张开了霓雨觉得自己仿佛听到这家伙在说—你也会爬树我什么都会霓雨一把按在猎豹脑袋上使劲揉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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