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對了你帶的那個鄧思佳怎麼樣了保送了么」「保送了」「真的假的」林允頗為驚訝地說道「你不是說她成績很差嗎竟然還保送了」雖然夜幕又雨幕可是陳望依舊認出那名出現在水井旁邊的年輕人身份陳望猶豫片刻還是走下驛樓只是不等他走出驛館大門就發現徐北枳已經早早坐在門檻上攔住了去路最重要的是漕糧入京和突然改道進入西北牽涉國運大業的漕糧一事雖然早已從戶部獨立出去可名義上負責天下賦稅的戶部怎麼可能當真一點都不沾邊準確說來整座戶部明面上的手腳很乾凈但是許多位高權重的戶部官員未必兩袖清風百萬石漕糧偏離熟悉的官場軌跡進行運轉必然導致無數既得利益的流失一旦天下漕運從入京城入兩遼變成一分為三地加上一個北涼成為定例后那就意味著每年百萬石的漕運分紅就打了水漂漕運大員身後那一大幫太安城功勛家族其中就有燕國公高適之淮陽侯宋道寧這兩位當初離陽老皇帝分封功臣按照元本溪的方案大致是「文臣給權武將給錢」在廟堂上揚文抑武常山郡王趙陽也在此列而像高適之宋道寧在內一大幫府邸就得以染指黃金滾滾來的漕運一事只不過高宋之流吃相比較好份額也不大這些年也有意無意叮囑府上涉及漕運事務的話事人低調行事這兩位公侯的逐步退出也導致其他許多家族的氣焰高漲用貪得無厭來形容也不為過當初張巨鹿整頓漕運和胥吏兩事為何步履維艱就在於這兩件事幾乎把離陽官場高低兩處都給得罪了雖未強烈反彈卻也成效不大畢竟官場從無自在人誰不沾個親帶個故張巨鹿下獄后一座廟堂噤若寒蟬期間固然有碧眼兒死黨桓溫選擇袖手旁觀的因素固然有張巨鹿任由張廬分崩離析的緣故但何嘗不是那些倍感苦無天日的離陽文武私心使然」然後這位北涼邊軍碩果僅存的白馬校尉朝屋內眾人眨了眨眼睛笑臉燦爛稍稍放低聲音道「涼州關外那邊已經沒啥北莽馬欄子好殺的了倒是黃宋濮那老傢伙手底下還有七八百私軍欄子還算湊合結果被他撞了個正著故意遠遠咳嗽一聲宋漁的幼子立即就掀翻木盆讓所有人把魚竿往湖裡一丟然後一溜煙跑路了」說到這裡黃荃略作停頓小心翼翼道「小的能夠在徽山蹭吃蹭喝是山主菩薩心腸小的這兩年絲毫不敢忘記山主的收容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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